| Profil de 听雨静河听雨BlogListesLivre d'or | Aide |
|
26/04/2007 唐家寺的雨伞 民国初年,一位商人在外苦心经营多年,终于攒下了一大笔财富。他准备告老还乡,结束半生的漂泊辛劳,回家与妻儿团聚,置田购房,安度晚年。 当时时局动荡,路上常有劫匪,商人一身灰布衣衫,一双布底鞋,扮做一个餐风宿露的行路人,商人把所有的钱买了玉器,有道是黄金有价玉无价,特制一把竹柄油纸伞,将粗大的竹柄关节全部打通,把珠宝玉器全部放入,身藏万贯家私,却貌似贫寒之士,轻轻松松地上路了。 果然好计谋!行路多日,无人打扰,一天中午到了唐家寺。这天下着小雨,他来到了一个小面馆,煮了一碗面,香喷喷的,吃饱之后,倦意涌了上来,外面又下了小雨,他不觉双手撑腮,打了一个盹。 过了一会儿,一阵清凉的风吹醒了商人,天已黑了,揉揉眼,猛然发现油纸伞已不见踪迹,一阵冷汗冒了出来———这把伞可是他的身家性命。 但商人沉着冷静,声色不露,仔细分析,他手里的小包袱完好无损,并没有人专门行窃,一定是有人只顾自己方便,顺手牵羊取走了自己的雨伞。 沉吟片刻,商人有了主意。他叫来掌柜的,说自己看中了这个小镇,请帮忙租个房子。商人说,自己身无他技,惟会修伞而已,于是他在交通要道租了个小房子。他待人和气,心灵手巧,很有人缘,人们都愿把伞给他修理,谁也不知道这个小小的手艺人是个腰缠万贯的富商,谁也不知道他每天谦和的笑脸掩藏着一颗紧张焦灼的心。他每天每时每刻都在等待那把油纸伞的出现,经过他的手的伞成千成万,却惟独没有他等待的那一把。 一天他接了一把破旧的伞,主人漫不经心地说:“太费事就算了,不然一把破伞值不了几个钱,反倒花不少钱去修。”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自己那把破伞怕破的不能再修了,商人又想了一个好办法。 第二天,过往的行人看到一条新鲜的广告:油纸雨伞以旧换新,人人纷纷询问,得到肯定回答后,消息立时传开了。不久,来了一个中年人,腋下夹着一把油纸伞,恰是商人心系魂萦的那把。 商人仍不动声色地收下破雨伞,犀利的目光一扫,就查到伞柄封处完好无缺。他转身在店里挑了一把最好的雨伞。之后,徐徐关了店门。 他打开伞柄,商人看到了他的全部玉器,他瘫坐在地,半日无语。第二天,小店很晚没开门,一问,已是人去屋空,商人悄悄地来,悄悄地走了,再以后,这个故事流传开来。当地人恍然大悟,赞叹着商人的沉着、冷静、睿智和大气。 19/04/2007 悲剧的意义在于洗涤人的心灵 用了一个月有余的时间,粗略地看了一遍《红楼梦》。看前半部分的时候,感觉很难再看下去了,因为前半部分描写的是一个歌舞升平的贾府、一个超凡脱俗的大观园。但耐心看下来,收获还是蛮多的。
著名历史学家余英时认为曹雪芹在《红楼梦》里创造了两个鲜明而对比的世界。余英时先生分别叫他们“乌托邦的世界”和“现实的世界”。这两个世界,落实到《红楼梦》这本书中,便是大观园的世界和大观园以外的世界。曹雪芹曾用各种不同的象征,告诉我们这两个世界的分别何在。譬如说,“清”与“浊”,“情”与“淫”,“假”与“真”,以及风月宝鉴的反面与正面。余英时在《红楼梦的两个世界》这篇论文的结尾处总结到:“《红楼梦》这部小说主要是描写一个理想世界的兴起、发展及其最后的幻灭。但这个理想世界自始就和现实世界是分不开的:大观园的干净本来就建筑在会芳园的肮脏的基础之上。并且在大观园的整个发展和破败的过程中,它也无时不在承受着园外一切肮脏力量的冲击。干净既从肮脏而来,最后又无可奈何地要回到肮脏去。在我看来,这是《红楼梦》的悲剧的中心意义,也是曹雪芹所见到的人世间的最大悲剧!”
深受德国哲学家叔本华的唯意志论和悲观主义哲学影响的王国维先生在其《红楼梦评论》的第二章《红楼梦》的精神中,认为《红楼梦》的精神在于示人以解脱之道。“故此书中真正之解脱,仅贾宝玉、惜春、紫鹃三人耳。而柳湘莲之入道,有似潘又安;芳官之出家,略同于金钏。故苟有生活之欲存乎,则虽出世而无于解脱;苟无此欲,则自杀亦未始非解脱之一者也。如鸳鸯之死,彼固有不得已之境遇在;不然,则惜春、紫鹃之事,固亦其所优为者也”
王国维先生在第三章《红楼梦》之美学上之价值中写到:“由叔本华之说,悲剧中又有三种之别:第一种之悲剧,由极恶之人,极其所有之能力以交构之者。第二种,由于盲目的命运者。第三种之悲剧,由于剧中之人物之位置及关系而不得不然者;非必有蛇蝎之性质与意外之变故也,但由普通之人物、普通之境遇,逼之不得不如是;彼等明知其害,交施之而交受之,各加以力而各不任其咎。”由此,王国维先生认为,《红楼梦》是悲剧中的悲剧。
悲剧的意义在于洗涤人的心灵。以前,无论是看小说、电影,还是其他的作品,总是喜欢皆大欢喜、大团圆的结局。但是看了《红楼梦》,才算领悟了悲剧的意义和作用。
《红楼梦》中的大观园世界与大观园以外的世界最终走向了破败。如果说大观园以外的世界是以“礼教”为指导思想的现实世界,那么大观园的世界就是建立在以“礼教”为指导思想的现实世界之基础上的“乌托邦式”的理想世界。两个世界同时走向灭亡,就是悲剧的第三种类型的悲剧。
曾经被认为是“神圣”的精神家园灭亡了,如何建立新的、有生命力的精神家园,值得深思! 16/04/2007 活着是为了什么? 记得Bertrand .A. W. Russell 曾说过“人生最大的价值在于寻找快乐。”the long for love ,the search for knowledge , the unbearable pity for the suffering of mankind 支撑着他老人家。
活着是为了什么?一个我曾经有明确答案的问题,现在却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当太多的不确定性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不知所措。往日的坚定步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犹豫不决。曾经以为会为自己作出理性的选择,但现在真的很难,我的偏好函数已经不明确了。有时候,我会作出很多假设,但这些假设成立吗?
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我真的很害怕——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10/04/2007 找---我 以下摘自《历史的天空》,徐贵祥著。题目是我加的
这天上午,梁必达称病拒绝出工——称病的事情对梁必达来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由于他称病,陈墨涵也跟着沾光——病人总是需要照顾的嘛。
其实是什么病也没有,梁必达一个上午都在练习毛笔字。
据说,有很多书法家都爱写“龙”或者“虎”之类的,无论是龙是虎,都不是一般角色,都有练一练的价值,写出去也可以给别人挂在屋里“藏龙卧虎”。但梁必达写字有个特点,主要写一个字——“我”。
当过军长的梁必达已不是在蓝桥埠当伙计的梁大牙,提起笔来凭空也比别人多几分底气,虽然自成体系,但撇横竖捺遒劲有力,笔锋刚正锐利,行草狂放,横细竖粗颇讲分寸,倒也有几分书家风范,一个全世界每个角落无处不在的“我”字,往往被他写得昂首挺胸,威风凛凛气冲霄汉。
但这回奇怪了,陈墨涵在一旁默不作声地欣赏,觉得奇怪。别人写“我”,一撇一横竖弯勾,从左至右。但梁必达不是这样,梁必达不按笔画规矩来,而是先写一个手,再写一个戈,把一个字的两部分分得很开,怎么看怎么不像个“我”字。
陈墨涵说:“梁大牙你搞什么鬼?这还像个字吗?”
梁必达说:“怎么不像?这就是我。他娘的,老子不当军长了,这只手拿不到戈了,就成这模样了。”
陈墨涵恍然大悟,说:“你应该把右边那个‘戈’字一横一点一撇都去掉,剩下的那就是个锄头,现在的梁大牙就是一只手持一把锄头的形象。”
梁必达说:“言之有理。你这个白匪,还挺会类比。”放下笔,津津有味地端详他那个不伦不类的“我”字,又有了新发现,说:“如果再把右边那一撇调整到左边来,按下脑袋变成一捺,左边成了一个‘禾’字,右边是一个‘弋’字,‘弋’就是木桩的意思,‘我’又成了一把草和一根小木桩。哈哈,有意思,‘我’是什么?
‘我’什么都是,又什么都不是?我可以是手持戈,也可以是桩边草,要是去掉左上角这一撇呢,又成了个‘找’字。嘿嘿,你别说,距离‘我’字最近的就是个‘找’字。人啊,一辈子就是个‘找’字,找来找去就是找那一撇,那一撇是什么?对于商人来说,那一撇是钱财,对于政治家来说,那一撇是官位,对于男人来说,那一撇是女人,对于女人来说,那一撇是男人,对于军人来说,那一撇就是对手,找到了对手我才是我。”
陈墨涵听着梁必达的高论,不禁暗暗惊诧,这个看似粗莽的汉子,不光打仗无师自通文韬武略,听他这一番话,还真有点哲学味道。
梁必达发表了一通灵感之后,又沮丧地说:“我们现在在找什么?娘的,就找一条,找公道。找回公道,老子还是手持戈。老子就把左边这只手去掉下面的两横,去掉两横就是个单立人,单立旁人加‘戈’是个什么字?‘伐’也。”说到痛快处,恶狠狠地把笔往报纸上一掷,气冲霄汉地喊了一嗓子:“只要有机会,老子还要杀人!”
陈墨涵笑笑说:“我要把这个信息赶快给江古碑之流通报过去,要不然,那真是放虎归山人头溶地了。”
梁必达不屑地说:“他那颗人头还算人头吗。在凹凸山,我要想收拾他,一百个机会都有。那时候我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那时候我认为,像他那样窝囊的家伙,你就是让他当个敌人,他也是一个翻不起大浪头的小泥鳅,不值得为他动心事。没想到这个混进革命队伍的臭虫,现在还真长成了一条恶狗。没有甄别那一天便罢,有了那一天,他就是喊我梁大牙当爹,我也不会饶他了。”
陈墨涵说:“梁大牙,你再看看这个字,这个‘我’字,你把下面 的一提一撇和上面那一点去掉,再把右边那一勾拉直了,是个什么字?”
梁必达认真地琢磨了一阵子,一拍脑门说:“娘的,是个‘升’字。你的意思是,劳动改造了这两年,我们还可以升一升?”
陈墨涵笑道:“不是我们,是你。不过,要想升一升,你得去掉一些东西,右上角那一点是乌云,是压在你头上的三座大山,说白了就是上面那些兴风作浪惟恐天下不乱的坏人。”
梁必达说:“好啊,我明白了,那么下面这缠在‘我’两条腿上的一提一撇,就是江古碑了。不对,江古碑算个蚂蚱,他缠不住我的腿。他就算一提吧,他在左边,是个形左实右的狗腿子。那么右边呢,这一撇有文章,没准就是你这个国民党白匪。”
陈墨涵不气不恼,大度一笑,说:“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既然我是白匪,当然是纸老虎了,一捅就破。我的下半辈子,苟延残喘罢了,哪里能缠得住你梁大牙革命的大腿啊?你狗日的不老实,现在都快当犯人了还想升官?我看你真是屋檐下的大葱,根焦叶烂心不死,妄想变天。你实话说,你搞没搞女人?你迫害过谁?你算计过谁?蛇打的洞蛇自己知道。以后,就是甄别了,也有人在下面踢你的扫堂腿。不信你等着瞧。”
梁必达说:“你个白匪别吓我,只要甄别了,给我一个师一个军,一百个人撂我的扫堂腿我也不怕他。”
09/04/2007 历史依然在重复昨天的故事 今天读了清华大学历史系秦晖教授发表在经济观察报上的文章《再谈三门峡的教训:兼答水博先生——黄河“复堤归故”60周年与三门峡开工50周年感思》:
今年是黄河历史上两个重要的周年:1947年3月15日黄河花园口复堤,黄河回归故道,从此“安澜”至今,整整六十周年。1957年4月13日黄河三门峡枢纽工程开工,至今恰值半个世纪。
“今天像水博先生那样的三门峡维护者一方面强调改建后的三门峡已不再增加新的危害,同时还可以多少发挥点效益,另一方面则强调渭口淤积不可逆转,今天即使炸掉三门峡大坝,潼关高程也不可能回复原位了。前一点仍有争议(因此废弃三门峡的呼声仍然存在),而后一点人们只能徒唤奈何。的确,如果炸坝能换回潼关高程降低到原点,三门峡大坝不会存在到今天!真是‘聚此九州铁,铸成一大错’。水博先生所谓‘无法估量的重要’如果用来形容此恶果,倒真是贴切呢。”
“正如温善章先生所言,今天黄河下游万一发生一般性决口,堵复并不困难。然而三门峡工程对上游渭口的灾难性淤高却再也降不下来了——吊诡的是:这个恶果的不可挽回反倒成了保留三门峡大坝的理由。”
半个世纪已经过去了,一些人依然无法从过去的经历中吸取教训。也许有人会说:“在人的本性中都喜欢做事后诸葛亮的。”但是如果一些可以预期到的不好的结果必定会出现,为什么不加以回避呢?就像在中国的沿海最适合建深水港的是宁波,但由于一些原因建在了另一个地方一样。历史依然在重复昨天的故事
06/04/2007 The WORLD As I SEE It...by Albert Einstein (1879-1955)
02/04/2007 对“田亮”事件的一点浅析 不久前,著名跳水运动员田亮由于和有关竞技体育管理部门产生摩擦后被逐出国家队而宣布退役。有关竞技体育管理部门如此处罚田亮,原因不外乎两个:其一是,田亮利用其奥运会冠军的名誉走穴,影响了其它运动员的心态,进而影响了国家队的训练,对“奥运会争光计划”产生不利影响;其二就是,田亮签约香港某公司,有关竞技体育管理部门没有分得一杯羹。
其实以上两个问题,实质上是一个问题:运动员的肖像权如何界定。其实这里称运动员的肖像权是不大合适的,但没有合适的名词,退而求其次。运动员的肖像权能给运动员带来的经济利益就是知名运动员通过广告代理取得广告费,比如田亮、刘翔、郭晶晶等每一年都有很高的广告收入。
企业愿意给知名运动员较高的广告代理费主要有以下因素:一是运动员的成绩,比如在重大的国际、国内比赛中取得较好的名次;二是运动的长相、气质,比如田亮的长相很帅,有些运动员很酷。三是运动项目的社会知名度,比如足球项目的社会知名度就很高,2001年中国男子国家足球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加上一些“场外因素”打进世界杯足球赛的决赛圈,这样运动员和教练都有丰厚的经济报酬。
在我国,大部分运动员(特别是奥运会项目的运动员)是由国家有关竞技体育管理部门从财政部支钱培养,国家出钱把你养大,取得点成绩,有力点好处,有关竞技体育管理部门要是分不得一杯羹,能说得过去吗???而对于那些知名运动员来说,他们是吃“青春饭”的,一旦过了运动期,谁还管你啊!所以像田亮等知名运动员在其运动成绩的颠峰是多捞点好处,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些制度层面的问题,不去从制度层面解决,却先从道德的角度来评判,给社会以各抒己见的机会,讨论变成了回避问题的争吵,真不知道这种事情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01/04/2007 聪明的领悟——小糊涂仙浪漫曲乔羽
什么叫聪明, 什么叫糊涂, 问你问我,谁能讲个清楚? 难割难舍的功名利禄, 要死要活的进退荣辱; 想上不想下,能赢不能输; 纷纷攘攘,忙忙碌碌; 哼哼叽叽,嘀嘀咕咕; 嘴里说不在乎, 心里却打鼓; 你说这是聪明,还是糊涂? 大千世界, 万事万物, 敢请阁下图个清闲,换个角度, 小糊涂变成了活神仙, 也许倒是一种聪明的领悟。
不为积习所蔽,不为时尚所惑。———乔羽 |
|
|